处。
忘仇一听单萱说这话,当即就站了起来,“他会难过?别说笑话了。”
单萱当即也站了起来,“怎么不会难过?司刑长老后来还问我话了…”
回想起她被关进无情阁,跟司刑长老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但单萱明显看到忘仇侧了一下头,显然还是好奇的。“他问我…你平时过得怎么样?”
忘仇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期待的,但听单萱说完,就觉得还是算了吧!什么都算了,恨也好,情也好,都不执着了。
“他自己的徒弟,他都不知道,能问谁呢?”
单萱听出了忘仇心里的苦涩,却也没有安慰的话,当时的自己不也是这么替忘仇想的吗?
试问若文渊真人对她不闻不问十年,连她过得好不好都要问别人才知道,她的心里能一点埋怨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