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萱复又看了一眼那被圣洁之光缠绕的剑.不是白之剑或黑之剑的问題.“是它沒有选中我.不是入不了我的法眼.”
“什么.”司剑长老一愣.
“那剑并不想成为我的佩剑.我能感觉得到.”单萱说话时.眼睛紧盯着白之剑.甚至微微侧耳.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
司剑长老闻言后.速度很快地看了文渊真人一眼.文渊真人和司剑长老对视一眼.默契地都沒再说什么.三人又出了地下石室.
单萱选了半天也沒有选中.还让司剑长老为她忙前忙后.顿感抱歉.“对不起.我…其实也不知道选什么样的好.不如你们帮我拿主意吧.随便什么样的.都可以.”
文渊真人并沒有回话.他一向认为一柄剑都是一个生命.会说话.会呼吸.一张一弛.一动一静.与人无异.
因此听到单萱说‘感觉’的时候.和司剑长老一样都觉得有一些讶异.但讶异的原因是.他沒能料到单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了.
“连白之剑都被你否决掉.我真不知道给你推荐什么了.”司剑长老道.
“嗯.”单萱想了想.“比白之剑更厉害的剑呢.沒有了吗.”
“你可真是…”司剑长老说着看了文渊真人一眼.好歹也是他的徒儿.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贪心啊.”
单萱被司剑长老这么直白地说她贪心.自然是羞得面红耳赤.
“有倒是有.不就是你师父用的那柄重剑了.”
文渊真人适时添了一句.“她不要我的剑.”
“那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自己看看吧.看中了
077 问个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