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董捷尔三两步走到觅云和永生的跟前來,互相打过招呼后,单萱这才发现玉浓竟然并沒有出现,“玉浓呢?她沒來吗?”
“她都是老人了,可來可不來的,还不是随意!”董捷尔临出门前,有去叫过玉浓,不过估计她应该还沒有起床。
单萱环顾了一圈,此时这里的人数也不过一百多人,看來应该都是去年才入门的弟子。
董捷尔见单萱还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大笑着说道:“哎,你们相信吗?这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今天來这里是要干什么?”
觅云和永生才不像董捷尔这样唯恐天下不乱,此时都沒有多说什么,单萱却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董捷尔笑够了,也不打哑谜了,干脆将腰间的木牌抽了下來,“那,你也有一个这样的木牌记得吧?”
单萱点了点头,由司务长老发的木牌,是天仓山弟子身份的象征,只要带着木牌,在天仓山范围内可以畅通无阻,当然,除了个别禁忌的地方。
只是到后來,这木牌的用处越來越小,单萱已经渐渐遗忘了。
“你拿出來啊!”董捷尔示意单萱先将木牌拿出來。
单萱一摸腰间,才发现木牌并不在腰上系着,看來已经好久沒用过了,从储物袋中拿出木牌,却发现跟董捷尔的木牌有些微的不同,他的颜色变得很怪。“咦,怎么你的跟我的不一样?”
比起单萱的疑问,董捷尔、觅云、永生三人,在看到单萱的木牌时,明显有了更大的疑惑。
董捷尔道:“奇怪,怎么你的木牌一点变化都沒有?那怎么看得出來你是什么属性的啊?”
060 应运五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