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身后回响着长玄冰冷的话语:
“本君许你一日逃离这天界,生死皆看你的造化!”
……
羽山与无彦相伴,情意绵绵,不过是无彦给她做的一个梦。
“你希望谁是这孩子的父亲?”
“无彦!”
“你想如何养这孩子?”
“一个城池?”
“我许你一个城池。”
那是她幸福的记忆:她终于有个无彦的孩子,生死都要呵护。
……
原来,无名是先神君长玄的儿子!
她颤颤兢兢睁开双眼,望着满目沧桑的羽姬,心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启齿半句。
“如今你该明白,为何长玄如此容易亲近无名?那是他的儿子!神族之君的后裔。”羽姬饮尽一杯茶水,接着道,“当年无彦保我腹中胎儿,不过是想以此要挟长玄。只是我一直不敢去面对去承认,任凭神族传言那是我和无彦的孩子,而这秘密一藏便是上千年。”
“无名可知他生父是先君长玄?”
“他应猜到。”羽姬苦笑道,“正如当初那些年,你元神和轻羽完全吻合,丝毫感觉不出异体。长玄找到重伤的无名,亦是轻而易举附体。”
“你,知道元神?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场历史重现的梦境?”她惊讶地抖落杯中茶水,不可思议地望着羽姬。
“呵呵。无彦说的,我没有理由不信。包括你身后那个我看不见的朋友——姜黎。”羽姬倒是答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