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兽类般恐惧!
“不要,这样!”怜儿虽低声叫嚷,身体却不敢反抗。
半推半就该是正常。她记得当年,还是凡人的轻羽误入无名和魅珞的初婚之夜,魅珞不也是故意激怒,才换得一夜的温存。妖媚之术,大同小异。她苦笑着正欲抽身离去,耳边真切传来怜儿那几声发自内心的痛苦低 吟。
咬破的唇皮,戳破的肌肤,抓出的道道伤痕,怜儿那副娇弱的躯体在痛苦与极乐中交替游转!颤栗,恐惧,容忍和最后本能的激发以及无尽止的羞辱和吞泪!
这痛心的意外偷窥,比直接刺她心头还难受,她惊愕到忘记举步。
记忆中的无名虽带着魔性和野性,却从未如此失控。即便是五百年后的那夜,那场意外的拥有,她也是在恐慌中承接他的温柔?而眼前所见,可是她认识的那个无名?再也无法忍受那些不堪入目的折磨,她正欲冲出隐身术时,忽闻怜儿一声无意识的独白:
“无名,我,依然爱你——”
那女子忍受着所有,爱得低贱和完全的失去自我。
原来这场戏,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爱,本就是场折磨,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妖魔间的欢场和赤 裸的兽性 欲望,岂是她能理解?
离开农家土屋,她似乎从某种深度中苏醒,似乎又睡得更沉;似乎重新认识无名,又似乎更为模糊。而“无名,我依然爱你——”这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旋!最后,她还是禁不住回眸,望着那妖魔的影腾跃着离开小屋,她终于轻吐一句共鸣:
“无名,我亦,依然爱你——”
红莜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出现得
284 情蚀魔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