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找回抚琴的能力?”
空中突然传来一低语,她惊惧地抬头,此时狐王已站至跟前,那夜间闪白光的眼正死盯着她的脸。她全身俱软,几欲滑入桌底。他及时抓住她胳膊,带入怀里,那双有力的胳膊如钳甲一样扣住她腰身。
他们本就是夫妻,不是么?为何她觉得浑身不自然,拼命挣扎?处于内心深处的反抗?
“你,还要躲我多久?”他问得出奇温柔,她哑然。
不是不受宠?不是……
“呵呵,我不过是狐王最不入眼的一个,何需纠缠?”她镇定下来,冷笑道。
“你不要再惹怒我。”他答得冷然。
惹怒?曾经的故事又该从何开始?她忽然觉得心痛,来至七夫人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