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时他清醒过来,会搂她入怀,“嘤嘤”地哭,似内疚似疼惜更是无奈。她总是安慰他,不过蚂蚁咬咬,破的皮总会再长。
只是那夜,他突然清醒过来,清醒到她害怕。
“你是谁?”他厉声相问。
“我没有名字!”她平静应答。
他大嚷道:“我是谁!我又是谁?!”
他是谁?她无法回答。一个带着学皇的记忆,却不断受遗忘的断忆惊扰的坏蛋?或者就是一厉鬼?
“你可是她?”他突然盯着她双眼,似乎想看穿这场迷雾。
她避开他目光,沉默不语。
“你到底是不是她?!”他突然抓住她双肩,绝望中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是谁?”她反问。
“她是谁?”他茫然,连要找的人是谁都不知,他又有何资格去寻找?
“呵呵!”她推开他,留下一抹魅惑的笑,起身快速逃离他的视线。
如今的他,不再是涟芯的学皇或艾乐的坏蛋,而是她从心底想照顾的厉鬼。
如此折腾半年,学皇痴狂之症才有所好转,复发次数逐渐减少,最后消失,算是痊愈。皇族得以喘息。柴郡公主双臂齿印斑斑,新旧交错,凡见者皆心寒,从此公主裙袖遮臂,不再展露。唯有她单独在他面前作画时,她才挽起长袖,一笔一画,学得认真,画得入心。
他常常看到痴迷,那白衣作画的身影,在脑海里如沉船被拉出水面,一步步走向清晰,走出死亡的影,似乎重新复活。
学皇十九岁,皇家狩猎为他庆生。历代以来,狩猎都是皇室兄长陪同,公主们
111 公主逆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