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不升温,总是保持刺骨的冷。她那点微薄的灵气根本无法御寒。这冷可沁透皮肤直穿骨髓。她只能留一点余力护着心脏。婢女们小心褪去她衣物,让肌肤更好浸泡在冰水里。
这时她才注意到,身上大面积烧坏。泛红肌肤上还留着发亮火焰,不灭不息。她把脚趾轻轻移出水面,闪亮火焰立刻自行燃烧起来,烧得心都跟着抽痛。
“妈妈啊!”她即刻把脚趾放回冰水里,额间冷汗连连。这次真是闯下大祸,难怪无名不气煞脸。
这等待漫长而寒冷。她开始想起师父。百年记忆最清楚的不过是师父无微不至的照顾,总是快乐相伴,即使有时只能在梦里。想到这里,她朝婢女轻唤:“妹妹可会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