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吞月,却不是那殷寒,更还有谁?原来他并未睡着,窗外的一举一动他听得清清楚楚,皆尽在帷幄运筹之中。老衲面上一红,便听殷寒道:‘今夜这么多朋友都出来乘凉,真是好雅兴呵!’老衲方欲开释误会,殷寒又道:‘律佛大师,我知你刚肠嫉恶,以侠义奉为圭臬,绝然跟此事无关。但你那帮所谓的武林正道朋友,皆是佛口蛇心,猪矢马溺,虚伪类真的鬼蜮鼠辈。在下先行言明,明日一战,若然有第三人从中作梗,莫怪殷某心狠手辣。还望大师转告他们。’接着又是哧哧几声响,那些蒙面人的穴道尽数冲开,落荒而逃。”
宿青海与范北鸣交换眼神,面皮寂若死灰。罗公远不失时机地奚落道:“不好不好!有人暗中下毒,二老咋的成了昆仑奴啦?脸色怎么变得黑不溜秋的?”
星华子接过话茬,徐然道:“翌日,道宣大师早早便来到演武场,闭目打坐。那殷寒一睡睡到大半个晌午,众人等得不耐烦,有的粗豪之士便不顾斯文地破口大骂,叫嚣着要去催他起床,群情愤涌之时,殷寒却懒洋洋地步入场内,那小孩子宁娶风依旧尾随其后,目光却阴凝俊逸,隐隐竟有名家风采。胡醒秋掌门拍案而起,厉声质问道:“约定时辰却一再迟迟未至,究竟还是否是一代宗主所为?”怎料那殷寒瞧了道宣大师一眼,讪笑道:‘真是对不住。昨日来迟,只因这孩子一家信笃敝教,但在洛阳遭佛门信徒明火执杖地围攻,将房子烧燃,又将其父母活活打死。哼……这般恶徒,亦好信奉佛教?莫污了佛祖座前莲花!殷某偶经此地,见本教信徒受到迫害,岂有不施援手之理?一并救了,却不料那班信徒中居然也有七八个可跻身二流好手之列的家伙,硬是拖了我半日
第二回 再回首(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