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孟妻急了眼,也不管不顾了,她陷入了绝望的最深渊,知道嘴巴再留什么余地,也绝不会得到这些中毒已深疯子的怜悯,于是声嘶力竭地狂叫道,“你少拿谭信首的大帽子压我!谭信首有没有说过这么一句,说我儿子是钢谷的间谍,我们一家都是钢谷的间谍,我们窝藏过钢谷兵?他说没说过?”
“他……”该家长有些理屈词穷,“他老人家的……”
“你别支支吾吾,你就明确告诉我,谭信首他老人家说没说过这句?就问你他说没说过这句?”
“你他妈还敢狡辩?”另一个家长也恼恨她如此咄咄逼人,抢过自己孩子手里的棍棒,向她一指,“你儿子说绿园不是抗击吸血鬼的主力,而是钢谷,这还不是密谋造反的大罪?”
“我他妈就问你这一句,你回答呀?你回答呀?”她疯了一样狂喊着,孟林渐渐恢复了理智,见她这样不给人台阶下,又产生了恐惧感,上前想要拉开她,却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一屁股摔在地上,之后他诧异地望向妻子,就像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好猖狂的态度,这还了得?不好好治治还真不行了?”几个家长也都生气了,那群孩子便冲在前面,跃跃欲试,他们对于这个瘦干干的农村少妇还是完全有把握揍倒的。
可就在一个孩子的棍棒即将砸到孟妻的小腿肚时,孟妻骤然闪避开来,然后全力向那孩子猛然一推,其实就算是全力,一个每天从事重体力劳动、在公众大食堂刚刚建立起十来天后才吃饱饭的妇女也没多少力气,然而就是这么一推,那孩子忽然像被发射的炮弹,平着就疾速飞了出去,好在他撞在一个大人的胸怀里,紧接着那大人的胸口一
第四十六章 疯狂的开始(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