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坚守这种人生观,注定了他们只可能成为临时领袖,而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主宰。
普拓一向是站在自己这个角度考虑问题,便也提出了一个理由:“我觉得吧,列位……咱们就算去那里规规矩矩的,可一旦黑顿这老小子发现了咱们的真实身份,怕两大联盟用这个借口来找茬,先把咱们的脑袋割下来献给人家,那咱们就得不偿失了。咱们要是先出其不意地突然袭击,尽管也会有所牺牲,但总比被动地被黑顿控制后任其宰割全军覆没要强吧……三武神,你要是非要考虑死伤问题的话,我建议你换一种假设,要是咱们被他控制了全干掉,损失是不是更大……”
莲澈、法桥和巫门顿时对普拓好感大增,不约而同地说:“没错!没错!说得在理呀!”
歌沙兰拜听了,也略有些犹豫,转而问刘言:“那丁沁兄弟,你怎么看?你本事大,眼界高,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言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分钟还多,众人为表尊重,也只得耐着性子陪他发闷,最终,他到底还是开了口:“三将军,我的看法是,去了之后严加防范并,并且仔细观察民情。黑顿要是真的不仅不得人心,而且还残虐治下百姓的话,那这个建议就是积极的,值得考虑。”
大伙儿都舒了口气,兴高采烈。
“但有四点,”刘言又说,“前两点:一是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二是他主动攻击我们,我们自保,只有符合这两点,我们才动手。动手成功之后还有两点,一是我们必须用相对温和的手段对待被俘者,尽量做到不杀人,判刑的上限是无期徒刑。二是今后的治国方式一定要真的如你们的理想所宣称的那样,爱护民众,不囤
第四十一章 血与火之歌(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