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意思,那么我们也不妨探讨一下,未必就不能实现。’他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谭觉差点就亲口否决,说出‘你别胡说,我绝没有那个意思’之类的话来,然后顺理成章登上各大媒体,让绿园不能再食言反悔。
“可谭觉说话的艺术就在于总似是而非,他很平静地接口道:‘其实如果这真是全体人民的意思,那我也不能总推卸责任。我想,凡是有能力的人,都有资格被提名担当第一首领。’这话说得也算滴水不漏,态度明确又没有直接表露谁都清楚的野心。然而我慢慢也能想清楚谭觉的忧虑,他不愿意半对半平分不仅仅是不愿平分秋色和害怕污染自己这一半疆域这两个原因,还有一个缘故,在于谁都心知肚明的生产力,一旦分开后,绿园能做的仅仅是修身养性的艰苦修行,制约的条条框框太多;而钢谷那边必然迅猛发展,生产总值和均值将会远远超越前者。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哪种科技体制更先进,还并不好说,但哪种经济体制更有利于普通百姓过好日子,自然不言而喻。
“这场大会在毫无结果的情况下顺利结束,之所以说是顺利是因为以往基本上都是毫无结果,通过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法案,但往往伴随着唇枪舌剑甚至跳过桌子群殴的现象,而这次居然双方都彬彬有礼,实在少见。媒体闻风而动,上层的事情直接关系到了军方,于是绿园一方的军人从这天开始不再在空余时间教授钢谷军方士兵以真气肉搏的技术,而后者也停止传授他们关于操控金属和电力的绝技,不但军方,警界的合作也基本上终止了,谁的案子罪犯逃到别家区域,就跟咱家无关了,相反,警察要是越界却会引起双方警队冲突甚至升级到动手。最终这股气氛影
第三十七章 从地狱越狱(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