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不想下杀手,你们老实点儿,就不会有事。”
这些披着人皮的虫子本来手指就使得不算灵活,用两根手指拈起枪更是很费劲,不过慢慢地他们都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全部乖乖地趴到墙头。
老憋怒气勃发,恨恨地咒骂:“他娘的真看不出,爷爷我养了个花皮子(便衣警察或者卧底)!”接着冲瘌痢姐一声大吼:“你个傻逼娘们儿!都是你的错!看你带了个什么学徒?!”
“我再说一遍:闭嘴。”誓羽不疾不徐地命令道,“要不然我就关掉这里的即时翻译机,让你们互相说话谁也听不懂。”她说是这么说,也不会真这么做,否则这里只有自己用奥雅库西姆语,而公用语赛尔赛思利语说得不算好,一旦关掉翻译机再交流,那帮虫子反而比自己强些——黑道上,尤其是糖圈子里有一套很特殊的语言体系,自己只知道大约三百多个常见暗语词汇,却链接不成句子,一出口就要露馅,想来真庆幸这些日子一直在用翻译机。
又足足沉默了五宇宙微时,可支援还是没有到,誓羽愈发焦急起来。
“美女!……嘿!冷美人!”冰渺朝他自认为很有魅力地一笑,“能不能让我换个姿势?挺累的。咱们可是同胞……”
“同胞?你还好意思提这个词儿?咱俩首先是警察和糖贩的关系。”誓羽没有给他笑脸,“你真给亚特兰蒂斯丢脸,这次一旦上了新闻,我一点儿都不会为此骄傲,因为犯人里面有一个跟我流着同样血液的所谓同胞。”
“呵呵,你这是掩耳盗铃,咱们是流ng民族,没根没基,毫无背景的情况下能靠什么过活呢?如果非要做良民,那么只有两个选择:
第三十六章 星空中的罪与罚(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