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个多小时,刘言才接近长江口,这对现在的他而言,速度还是嫌慢,因为他觉得直接走海面会被绿园错认为是正面的威胁,起码看上去不太友善,于是他走了水路,尽管慢一点,总算没因为高速在海面远远显现出巨大的波澜。进入横沙岛后,刘言便跃出海面,在地面上低空飞行。
绿园没有钢谷的全方位城市防卫系统,即便是上海原蚕茧驻守军残留下没被破坏的防卫监控电脑,没有钢谷的密码,谁也开启不了,还是废铁一堆。可即便如此,到了这里,刘言也能猜测得到绿园的哨兵已经发现自己了。按照他现在的修为,五官在脑海搜集了周边无数充满生命力和脑电波的细腻信息,并闪电般搜寻出自己需要和值得注意的情报——那些完全不被常人和寻常解禁者注意的虫子、鸟类和路边腐烂的尸体,在监视到他的一瞬间,也完全被他察觉。
从横沙起身,便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一路来到白龙港上空。渐渐地,他发觉不大对劲,这里尽管仍然有无数生机勃勃和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睛在暗窥视自己,但似乎都是侦察兵或者情报分析者,没有谁显示出浓郁的战斗气息!绿园的军队肯定不会没有飞扬勇决的战意,除非军队不在这里……但怎么可能?
他在来时的一小时内已经仔细斟酌如何和谭觉说辞,这时候扬起头,朗声喊道:“谭觉先生!我叫刘言,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也能料到我会来找你!我没有恶意!我是来与你谈谈关于上海民众的安置问题!”
没人回应。在这黑暗的厄夜里尤其森然可怖。
谭觉当然是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回应,刘言的声音虽不高,但从白龙港到杨家桥的范围,只要站在户外就都能
第三十四话 危机四伏的和平(1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