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拉开门出去了。
南应龙坐到沙发上,练金阳给他倒了茶,两人沉默了二十多秒,不发一言。
“金阳,你现在在绿园联盟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我是说,能不能算得上说话有影响、真正有实权的官儿?”
练金阳和善地莞尔一笑,漫不经心地说:“南哥,这句话已经涉及到机密了,你觉得我们讨论这个合适么?——我知道你想说,我要是真怕泄密就不会和你密谈,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个原因。过去咱们是生死战友,一起决战过安洪禹,交情没得说,如果没有这份交情,我们连今天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你是宣传钢谷版‘科技基督教’教义的钢谷难民营的神父代表,假设钢谷真能恢复这乱世的秩序,重新建立国家统治机器的话,说不准你会当上大主教,甚至白衣主教。我呢,虽然真的没有什么实权,但在绿园阵营里也是个公众人物吧。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都是东方人,应该明白,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