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左手,拿出来看看啊!”他这话其实是无理取闹,佐利达原本逐渐相信的态度也重新转变为不耐烦,正想呵斥他别东敲西打地转移话题,却发现谭觉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有些痉挛。
任植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机,兴奋起来,对佐利达喊道:“佐利达先生,这个三姓家奴,你能信任他吗?就让他把手亮出来给大家看看,看看有什么不妥的!一个大男人,戴着红手套,这还能没有鬼?你要是亮出来没什么毛病,要杀要剐我随便,但你不敢……!”
谭觉沉默少许,抬起头,神色变得锐利无比,连佐利达本人也都打了个寒噤。谭觉扫视一周,见所有军人都警觉地举枪瞄准自己,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好啊,清者自清。你们看好了……”说着,他就要脱开手套。
此时的任植忽然像进入了冰川世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种冻伤的恶寒,他有些后悔,不该提出这个要求,那手套下藏着的,真的是谭觉的手吗?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迅速逃跑的念头……
谭觉缓慢地脱掉右手手套,然后更加慢吞吞地去摘左手的手套。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距离谭觉最远的一个军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可怖尖叫,旋即脖颈被空气中看不见的巨大剪刀裁剪一般,出现了整齐的可怕裂口,然后咔嚓喷出一股粗血泉,只这一下就将上半身的血挤了个干净,当即重重砸在地上。
钢谷的军人都大惊失色,但他们训练有素,一半仍然保持原姿势瞄准谭觉和任植,其他人开始循着声音放枪,然而乱枪过后又是一阵沉寂,大家还没适应这古怪压抑的沉寂片刻,又一人的脸转瞬被转了二百七十度,喀喇一声软软地
第二十八话 暗战(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