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三十三四岁,个子挺高,但身材比旁人略微瘦削,在乱世中被打散的军人,想要维持强有力的秩序,恐怕需要最直接最残酷的弱肉强食竞争,那人如果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话,只凭普通人的体能和反应速度,只怕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下幸存,更何谈牢牢控制和领导这群受过训练的高等歹徒。这人在讲台上似乎在讲话,而他身边也站着一人,左眼上戴着眼罩,脸上还有一道横疤,严重到甚至愈合后仍然没有肉可以填补。刘言的第一眼瞬息印象是很难察觉他俩的联系的,但蹲下来重新整合印象图片里的资料,便察觉出他俩从外形上的相似度极大,最少也是堂兄弟。
想到这里,刘言感到有些棘手了,他关于过去的记忆只保留了作为普通人的部分,压根不知道自己这类超能力者的产生原因,不清楚是靠后天突变还是靠基因规律形成,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先判定这兄弟二人都是超能力者,而余下的军人里虽然看上去没有受到特别优待能够在兄弟俩之下有独立发言权的,但也不排除仍有超能力者,只是兄弟俩怕地位受到威胁,没有给他应有的对待。不过不管怎么说,光这两人,就已经很难应付了。受过专业训练的成年超能力者,跟外面的初中孩子可不一样,何况不止一人,自己最少一对二,胜负不好说,更别提他们还有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手下。
刘言不想莽撞地冲进去,便贴着墙皮听他们说什么,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那人讲话的时候很有特色,面部肌肉保持冷酷故而动得不太明显,可却中气十足,愈发能说明他的体能远超越一般人,“你们也该理解我们,我们有什么办法?种地?先发洪水,再来大旱,
第二十七话 学校据点(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