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速度不快而且姿势古怪,却丝毫不能减轻大家的心理压力,甚至更加渲染了这种畸形的恐怖。
邢若玫“嘭”一声开了枪,她是警察,不能随意杀人,这一枪就打在那人的右臂上,那人一个趔趄倒地,滚了几下,却又重新站起,嘴里发出呜呜的咆哮,又向她跑来,而那胳膊则来回摇晃着,分明已经断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拨浪鼓一般凶暴地摇摆着脑袋,嘴里的血色残涎也跟着来回甩着。
邢若玫也是惊恐万状,索性又是一枪,将那人的右腿打断,那人一下子伏在地上,蠕动着,这其实经过了接近二十多秒,可大家都吓呆了,谁都想不到要逃跑,一半原因是目的地本来就是这里,另外女囚们也怕强调多次谁逃跑就朝谁开枪的邢若玫在激怒之余杀了自己。
但接下来更离谱的事发生了,那怪人再次弓起腰,像蛤蟆一样一跳一跳,但很快就习惯了,并继续朝这边跳跃过来。
“啊!”冼雨惊恐地倒退了几步,孟金叶不失时机地叫道:“你还狡辩,你敢说他不是来找你的?”
冼雨拼命摇头:“不可能!怎么会呢?”她实在是不相信除了男友那一家,还会有别人有这种完全相同的疯狂症状。但她这一喃喃自语,更令人怀疑她和这精神病人的关系。
孟金叶指着冼雨对那人喊道:“你是来找她的吗?”说罢推了她一把,癫狂地喊:“你带走她,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一只大手将孟金叶拽到后面,然后狙击枪轰然响起,那怪人痉挛的面孔像安放了定时炸弹的生日蛋糕一般从里到外层层掀开,**和各类皮肉组织伴着漫天的血花四下飞舞,失去了脑袋的身
第二十六话 血泊中的觉醒(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