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一阵颤栗,难掩惊惶的表情,迅速结束了这场谈话。
谭觉临走的时候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忽然感觉自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很多秘密就像被套走了一样……这也许是错觉吧,但让我次日整整一天都惶恐不安。
昨天,尹心水给我邮寄来一包东西,我摸着软软的,似乎是一件衣物,觉得心里很暖,我是她抓住的罪犯,她却对我像弟弟一样格外关照,让我感动莫名。可等我打开的时候,发现那衣服是件男装不假,却满是洗不掉的血污,我忽然想起,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刘言时他穿的永兴渔业的工作服,这些血有安洪波的,也有他自己的,自然也有那会飞的吸血怪物的。
我知道,无论世界是否是在进步,只要正在经历人类社会的重大变革,我们都算是悲剧人物。尤其是尹心水,她几乎是现实与神秘世界交织的典型牺牲品。刘言显然是个桀骜不驯的人,说不定他是钢谷的死敌。也许钢谷已经把他害死了?要是他还活着,还会不会来找她?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女人,只是她很悲伤,我猜她即便坚强,遭受这样的打击,也未必没产生过轻声的念头,我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想起她红肿的眼睛。
我曾问温启泰,我们死后会不会下地狱,他告诉我,地狱的那些苦,我们不是都吃过吗?我们已经在地狱里了。
和尹心水一样,我也很悲伤,但我决不会因此而消失。
我会坚强地生存下去,不再带有任何遗憾。
因为这段日子令我意识到,最美好的日子,总是今天。
【附】修气主脉——全统历代掌教简历
第一代:【唐】宁娶风(
第二十二话 大肥的监狱日记(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