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坏人,所以在不妨碍大任务的前提下,我尽可能地不去伤害无辜。否则的话,你这里的警卫条件最多只能让我受点用创可贴就能治愈的轻伤。说说吧,密码箱在哪里?你不忤逆我的话,我会保证你当首席执政官,还可以帮你扫除其他障碍。”
拜克瑞始终不说话,宁永夜猛然吃了一惊,他感觉这个屋子里的空气几乎没有什么交换,眼前的人已无气息!宁永夜立即推了一把拜克瑞,拜克瑞一下子软软瘫倒在沙发上,面色呈现一种死寂的惨白色,但又几乎接近透明,凝干的筋脉**裸地显现于其下,青、蓝、黑、黄,什么颜色都有,但就是没有红色——他周身的血被抽得一滴不剩。
宁永夜皱紧了眉头,开始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拜克瑞的手提电脑,但那电脑已经损毁大半,宁永夜小心翼翼地拆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完整的光盘,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就像暴雨倾盆的黑夜中一瞬电光,眨眼间就被轰鸣的雷声吞没,他感到自己曾经经历的悲剧阴影正伴随着即将来临的漫长黑夜嚣张地重新靠近……
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孟莺感到异常疲惫,脑子里充满了枪响后生命消逝的血腥镜头,她本来就有些贫血,回到家里没来得及洗澡,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男友高斯坦恩怜爱地为孟莺盖好被,便起身走开了。
“啊——!”孟莺再度受到恐怖回忆凝结成的梦魇残酷的打击,一下子惊醒过来,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深夜了。
模糊迷离之际,孟莺似乎听到浴室有什么轻微的响动,仿佛某种贴地而行的昆虫刚毛引起的摩擦被夸张化了。孟莺神经脆弱敏感,动辄胡思乱想,对黑夜有着特殊的恐惧感,
第十九话 狙击黑夜(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