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方恬丧父之痛如同刀割,本来就心如死灰,毫不犹豫,啪啦啪啦连续抽了滕跃五六个耳光,滕跃先是一愣,随后很坦然地受着。方恬在警校练过擒拿,到美国也学过一阵业余跆拳道,手劲不小,滕跃的鼻子被砸出了血,暖暖地淌到人中,顺进嘴巴里,一阵咸涩。方恬哭着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滕跃慢慢试着抱住她,她居然也没有反抗。
滕跃喃喃地说:“我会保护你的……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方母看在眼里,隐隐有种赞许和宽慰。
其余人却不那么镇定,本来很嚣张的大胖子战战兢兢地问:“刚才……刚才那是什么……?警署再小也是栋两层房子,怎么会……?”
那个鄙夷外来户的黑人接口自我安慰说:“是啊!那些怪物不是只能在雪地里移动吗?”
方母似乎自言自语地说:“也许是母兽被挖出来了……安德烈这个**养的!”她抬起头,朗声对大家说:“各位!安德烈镇长获得政府许可,想重新开启当初被填平的旧矿,这些怪物就是从矿井深处几百米下钻出来的!”她声音不大,也许是怕外面的怪物循声而来,但这声音却压倒了所有的喧嚣鼓噪,清晰地刺入大家的耳膜。
大家当然不会相信外来户的话,更重要的是镇长集结了镇上绝大多数镇民的资金入股投产,在产生效益之前,大家都不愿钱打了水漂。
但这话引起了其他一些比较贫困的人家的恐慌,他们家里唯一的壮年男人都被安德烈煽动,到矿场签约做工,挣一份力气钱,如果怪物是从矿井中来,那他们岂不是危险了?登时就有好几个中年妇女掩面而泣。
第十六话 雪天,千万别滑倒(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