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继而界定他所受的教育方式。我在一旁听着,同时看着郑国勤海盗一样胡子拉碴的丑脸,居然并未感到厌恶,反之,就像是找到前世的同类一样。郑国勤刚看到我时也很诧异,神色中出现难得的和善,我爸爸以为他又动了龌龊的念头,赶紧终止这次谈话。郑国勤听说我是顾传书的女儿,非常惊奇。而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用自己的零花钱给郑国勤的伙食里改善了几次生活。再后来就愈发熟悉了,他把他食人**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怕爸爸总是为研究没有进度愁眉苦脸伤身体,就偷着去火葬场,生吃了不知名的人脑……虽然恶心,但我真的觉得记忆在一阵短暂的紊乱之后变得更丰富和更加有条理了……我爸爸发现了我的数学成绩也上去了,异常惊喜,但我知道,我吃了一个数学老师的**……总之,我们觉得我们俩像是活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人形怪物。
“又有一天,我瞒着爸爸去看他。他突然神色萎靡,眼袋发黑,一蹶不振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悔恨当年作恶多端,便宽慰他几句。谁料他很紧张地对我说:‘咱们俩恐怕不是仅有的两个,还有别人,而且是一个很庞大的势力……’我还不明白,但发现赵炼钢那个狗腿子已经不跟郑国勤在一起了,他上哪儿去了呢?一次操场篮球赛,我发现了赵炼钢在对一个三十来岁,目光冷峻的年轻人点头哈腰,连称‘红波大哥’。狗腿子换主儿是正常的,可郑国勤不是普通人啊!我忽然想到,这个什么‘红波大哥’,也许是我们的同类,从他的眼神看,他不是我们俩这样迷茫懵懂的傻瓜,而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份的真正强者,他的出现,立即替代了郑国勤,成为监狱的霸主,但我总觉着,这人有
第十四话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