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确答复呢?我又为什么在你们看来极度不近人情地立了军令状呢?你们要知道,秦伯乾死了,他还有个包括他亲哥哥在内的一大堆在政府担任要职的亲戚,他哥哥甚至是省厅的某位秦姓领导——行了不用看我,你们天天在嚼舌头,猜测各个黑老大的背景关系,我今天就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了,满意了吧?所以这群亲戚,给了我们,甚至我们的上层领导巨大的压力。他们强烈要求尽早破案。而眼下这个案子,这位穆校长,他仅仅是我的高中同学,同样作为市内的公众人物,我们虽然有面子工程上的来往,但当年我们确实没说过几句话,不算有交情。可是,秦伯乾他关系再硬,他本质上也是个沾满无辜生命鲜血的黑道老大,即便在爆炸事件中他是个受害者……作为警察我不该这么说——可什么叫做恶有恶报,你们明白了吧?他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被处决了。这种行刑完全匹配得起他的所作所为,故而先不论其动机是否正义,可客观事实却是正确的。好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们听到什么就随便你们去理解了。而我们这位穆校长,他没有什么强硬关系逼迫我们必须限期破案,但我心里有个强烈的念想,准确地说,是一股愤怒在支撑着我的决心:这样一个为人民做出巨大贡献、常年操劳在教育岗位的园丁典范,就这样被残忍地杀害了!他和秦伯乾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们作为警察,眼里除了要有客观冷酷的凶手和被害人的观念,更要有孰是孰非的基本道德观念!面对一个黑老大和一位灵魂工程师,你们更心甘情愿,去探寻谁被害的真相呢?说完。你们继续分析吧。”
杨兆林和尹心水相互望了一眼,都有些佩服,起码佩服龚书一的煽动力,但他们都比较倔
第十四话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