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可怕的眼神后,才对此麻木,当然这是后话。
那时,我竟然傻愣愣地说:“那个……你坐,请坐。”心里却觉得很荒诞,怎么让贼坐呢?可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人压根就他妈不是小偷,他简直是动物园里逃出来的狮子,而且饥肠辘辘——他的鼻子令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两大袋油包。
他蓦然开口道:“你是这家的亲戚?”声音并不发颤,也很和气,但仍难以掩饰骨子里迫人的残暴与凶悍。我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他这个体格要放倒我这样的两三人都没问题,所以我撒谎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惹毛他,便点头说:“对,他是我表哥。”
那人眼珠子狡猾地一滚,声音大起来:“大肥?”
我吃惊不小!我5岁的时候不知得了什么病,那个时候医疗设施和手段并不高明,给我注射了什么药液后病是全好了,但副作用效果明显——变成了同龄人里面的大胖墩,附近的坏孩子们都成群结队地戏弄我,管我叫“大肥”。直到我念初中压力大才慢慢瘦下来,这个外号就自然没了。知道我这个外号的人并不多,除非是小时候就认识我的人,起码没有眼前这个年龄段的:他起码也得四十上下。我陡然间想起了表哥年轻时的那帮兄弟,都爱光着膀子耀武扬威,他们常常摸着我的脑袋问我:“大肥,你说老虎和狮子哪个更厉害?”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脱口而出:“现在我知道了,老虎是最大的猫科动物,比狮子厉害!”
那人的眼睛骤然放射出异样的光彩,随后轻松地笑了笑,一把夺过我的油包,毫不客气地摊开,撕下一条烤鸡腿就吧嗒吧嗒地嚼起来,吃了一阵子又启开一瓶罐装啤酒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