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的恐惧。你给石劲的那笔钱,也是从登峰药业吕川四人的奖金里面偷出来的,是吗?”
“没错,包括致命的毒药也是我派植物人从医院偷取的,反正谁也怀疑不到这些一动不动靠管子维持生命的活死人。”其中一个植物人很清晰地说。
另一个接茬说:“爸爸,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我信任你,一直如此,直到现在也是这样。我自从来到这个单位,一切都不顺心。固然因为我学历低,没技术,不机灵,同时也因为你自以为是无私奉献的好名声,其实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可笑的愚忠。”
“他们学历高,有文化有知识,觉得我是安插在他们部门的一个废物,我这个纯粹的关系户令这个本来严肃的部门变得滑稽。于是他们把最差、最累、最低贱的活儿交给我做,我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而且我和你的相同之处在于很要面子,只能打掉牙齿混合着眼泪和血往喉咙里咽。你以为我在科研部门坐办公室似乎很滋润,但实际上我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清洁工。”
一个女人居然也发出相同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但我不恨你,也不恨他们,只恨我自己没本事。我就这样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干这些倒垃圾、刷厕所等等永远不会出头的所谓‘稳定工作’和‘铁饭碗’!秦伯乾经常带着上面的领导和慕名而来的外宾参观这里,明明能看到我的困境,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奇迹发生了,又来了几个博士生,部门领导居然也对他们格外恭敬,原来他们不但有学历,也是很有背景的家庭子弟。他们虽然与其他人一样自认为知识渊博而趾高气扬,可他们对我却很好,只自豪于自身,而不贬低我。我和你一样,爸爸
第十一话 杀手与傀儡师(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