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忘记母亲是怎样绝望的死去的呢?
……
苏岩这一病就病了一个星期,恒瑞暂时有老总裁苏建国在管理。
等到苏岩再次回到恒瑞的时候,已经快十月了。
雨,依然在下,苏岩站在窗前,仍然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脑海中,女人张狂得意的话和父亲哀伤的话交替着响起,还有梦里妈妈失望伤心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脑袋发疼。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
“进来。”苏岩很快收敛了情绪,揉了揉眉心。
进来的是简一峰,“苏总,童氏来人了,说要谈投资协议的事。”
“和他们的协议不是已经谈好了吗?”
“他们拿来一个补充协议,说老总裁已经同意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