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的,有相貌年轻但面黄肌瘦,满脸病容的。不过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眼神都很无助。菲儿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看见一个小孩饿的连爬都爬不动了,就走过去蹲下来拿出些银子给他。她怜惜的看着那孩子道:“哎,多大的小孩啊,正是上小学的年纪啊!”
自从转让了“流连坊”不做老鸨以来,杨菲儿觉得自己好像活得更加自我了。而且更加富有了同情心。这就是原来的我啊!她不禁感叹道。她经常想:自己转让了流连坊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啊!以前在园子里,她必须收起原来的怜悯之心,对姑娘们恩威并施。在客人们面前必须始终保持灿烂的笑容,阿谀奉承,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小孩趴在地上,口齿不清的道:“谢谢大善人,谢谢大善人。”菲儿刚想走,突然好多个乞丐围过来问她乞讨。菲儿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可是那些乞丐又缠着她,身上的气味都快让她吐了。她有点后悔刚才的做法了,钱不露百啊!但是她并不怪罪这些可怜的乞丐,要怪也只能怪如今的统治者。就其根本原因,还是要怪封建社会的剥削制度。杨菲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切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多想只会增加烦恼。
这时楚天昭走过来,他刚看杨菲儿去给那小孩钱的时候,就随手进去换了一把碎钱出来。他喊道:“我这有钱,见者有份啊。”众人一哄而来,有几个人拿了钱都没顾得上说声谢谢,直接就冲到卖馒头那卖了几个馒头大嚼。噎得脖子一动一动的。
菲儿和楚天昭对望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楚天昭道:“正事要紧,还是先走吧。”菲儿恩了一声。两人走出了没两步,突然前面尘土飞扬,两旁路人
阙四十八:步步落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