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岂宜重问**花?”
杨菲儿听楚天昭接了他的下半部分,拍着手鼓掌道:“正是,正是!这个李商隐真是个大才子啊,竟然能写出如此诗句。”
楚天昭苦笑了一下,说道:“杨姑娘可知道这首诗的涵义?”
杨菲儿虽然在现代是个明星经纪人,对炒作倒是很在行,但是诗词歌赋就一窍不通了,于是很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楚天昭负手而立,望着开阔而又壮观的大运河,说道:“这首诗浅层的意思是深锁的长安城笼罩在层层烟霞之中,又想选取江都作为自己华丽的别宫。如果帝王的玉玺不落在李家手里,隋炀帝的龙舟锦帆应该已经游遍了天涯。如今的腐草里,已不见当年萤火虫的影子;运河岸边的垂杨柳,也只剩下归巢的乌鸦永远聒噪不停。而今在阴间假若遇到陈后主,难道还有雅兴让宠妃再唱一段《玉树**花》?”
杨菲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隋炀帝嘛,是个暴君对吧?他为了能够随时可以游玩江南,便劳命伤财地发动了几百万百姓开凿了这条大运河,是吧?嘻嘻……还有那个陈后主,我还知道他写了一首诗歌叫什么来着,对了,‘春花秋月何时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吟诗作对,后来亡国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虽然杨菲儿说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在那个年代懂得这么多历史和诗歌的女子实在不多。楚天昭很是欣赏地看了看她说道:“这天大运河就像是一部血泪史,隋炀帝暴政以至于民不聊生,起义四起。而如今的崇祯皇帝……自从他铲除了奸臣魏忠贤之后,便刚愎自用,对大臣很是苛刻,因为一点小事便处以极刑,朝中的文武大臣人人自危,能
阙三十:初露端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