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的性子,只怕瞧见了也当瞧不见,反正兴头来了,管你是谁,打不了就是挨一顿打。
米五谷看了看那双绣鞋,又看了看那件法袍,心思转动,似乎想起了刚刚入学的那会儿,二货从天而降,一顿胡吹乱侃,把自己害得不轻,这事似乎好远,又似乎很近,心里头的烦躁随着回忆变淡,一种难以言语的心情缓缓上浮。
他想着舔一舔嘴唇,却被蓼莪预料在先,喊了一声不可以,便只好惺惺作罢,斜眼看向王一缕,紧着鼻子问道:“这东西哪来的?”
王一缕一拍手掌道:“大姐多的很,求一件不难。”
“呵呵,你怎么不要件男袍,非要女袍?”
“法袍还分男女么?”王一缕惊奇的睁大了眼,似乎才知道他居然这么白痴。
米五谷气骂道:“你是不是早就打老子的主意了!”
“别乱说!要打你主意也是刚刚才打,之前不过是想想。”
米五谷呼吸一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再瞧那法袍大小、尺寸,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若其中没猫腻,鬼才信。
好歹是真家伙,穿呗!米五谷就这样自我安慰,换上了法袍和绣鞋。
直到这时,赵子腾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袋囊给他。
巴掌大的袋囊在挂上腰绳的一瞬间,法袍上的水墨画便瞬间成为了实景,细雨淅沥沥,接满了雨水的清荷缓缓倾斜,将怀中的清水倒入池塘之中,一溜的水花轻轻溅开,吸引着池中的游鱼。
景色越真,白袍越白,盈盈光亮将米五谷精心的妆容点缀,直欲是飘飘清丽的仙子。
蓼莪瞧得
第一卷 新月 第九十四章 零次和无数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