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再说什么。
洛冰言坐在屋里的沙发上,脚放在另一个沙发上,默默抽着烟,看着手机屏幕上黑乎乎的一片。
不知过去了多久,洛冰言困了,烟灰钢里的烟蒂有四五个,手机上的仍是黑黑的一片。
这是萧然然住所的摄像头,已经十点半了,她还没下班。
经历了一番挣扎,洛冰言又给她拔过去,叫她然然?他叫不出口,那甜腻的音调,他说不出口。
还没想好,萧然然很快接了。
“杨天赐,你干嘛。”
“干嘛?你现在在哪,怎么不回去?”
“多管闲事,我加班呢。你有事没?”
洛冰言想了想,说,“有事。”
“什么事?”
“秦洛家的门,我找不到钥匙。”
“我不管,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停了一会,音量明显降了一些,“没钱了吗?我给你发一点,你自己找个地方住。”
“你为什么不回?”
“我加班。”
“我等你。多久都等。”
“算了吧,我今天不会回去,我不想看到你那张脸,不是因为你和秦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秦洛是不会逼我的。”
洛冰言沉默了,心中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是因为秦洛,也不是因为杨天赐,那就是因为洛冰言了。
是因他自己啊。
“你这么记仇吗?这么恨他?”
电话那头呜啦了一下,像是对着传音筒吹了口气,他想,应该是她在叹气。
“你别跟我提他
86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