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屋里盘旋良久,还是推开门,又回到刚才的地方。
“坐吧。”
程默依言坐下,两个人同坐榻上,中间隔着一个黑漆木几,一时无声。
还是陆微芒率先开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程默低着头,在昏黄的烛光下,沉默不语。
陆微芒却不想等了,她平日看着是内向寡言的性格,但是有事情的时候,会打直球,把自己想说的噼里啪啦说完,不会藏着掖着。
“本来我是个没心没肺的性格,不耐烦跟别人打交道,不过是因为带两个弟弟,所以才会尽心尽力的钻营。自从冰糖生意走上正轨,我就故态复萌,开始偷懒,只想卖卖力气制糖,剩下的跟旁人打交道等一应事物全推给了你,我承认,在这点上,我对不住你。”
程默还是低着头,不吭声。
陆微芒耐下心接着说,“本来我没有察觉,平素家里出门采买都是刘妈,但是过年那几天,我跟邻居李婶婶说话,才发现不对劲儿。她家的小院儿,李婶婶告诉我,在市场上,至少价值两千两,还是有价无市。我们的冰糖生意虽然只此一家,但是你不是安于享乐的人,不会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买房子,只为住的好一点,更别提还有家里的吃喝花费。还有刘管事一家如此安稳妥帖的仆人,都不是一个刚有些小钱的人,能轻易找到的。”
陆微芒说完,看向程默,“这些,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程默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来。
陆微芒忍下,又接着说,“本来我刚察觉不对时,想直接问你,但是你好像察觉了,从那几天开始,早出晚归,又说要给
第十三章 摊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