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陛下始终是陛下,高拱如此放肆,将來自然会有陛下收拾他的,”
张凡听了,当真有些诧异了,他好说歹说半天,徐阶就是油盐不进。
“阁老,这是您老逼我的,”最后,张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徐阶看着心中一惊,以为张凡又要“绑票”自己不成,哪知道张凡沒有丝毫动作,只是回过头对着马车喊道:“钧儿,下來吧,该你出场了,”
“钧儿,什么钧儿,”听了张凡的喊声,徐阶正在心里莫名其妙,就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來。
正疑惑着,不知道张凡打什么主意的徐阶看到那个孩子转过身來,顿时大惊,徐阶的家人看到他吃惊的表情,正想來问怎么回事,徐阶就直接跪在了那孩子的面前,磕头便拜,口中还恭敬地说道:“老朽徐阶,叩见太子殿下千岁,”
朱翊钧满面愁容,在徐阶家人惊讶的眼神中走到徐阶面前,开口说道:“阁老免礼,快起來吧,”说完,朱翊钧苦笑着看向一旁的张凡,却发现张凡早就将头转到一边,看起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