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的疲惫,将他拉到榻上,轻轻揉捏着他的额角:“是不是很累。”
越浔将头枕到柔韫的膝上,拉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吻:“不累,只是看不到你。”
近几日两人见面时间确实少,自己因为越府产业的事,东奔西跑从早忙到晚;越浔则是被赋予操练王府府兵之事,早出晚归。
柔韫心里一暖,低下头与越浔对视,轻轻在他额头烙下一吻。
“我一直在家,在我们的家等你。”
家,对越浔常年征战在外的武将来讲是极其奢望的东西,他望着妻子灯光下柔和的脸,心动不能自已:“韫儿,我心悦你。”
即使两人已是夫妻,即使再亲密的事都做了,柔韫仍是红晕上脸,轻瞪一眼,但这眼神对越浔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十分迷人。
冬至端着铜盆正要进屋,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悄咪咪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跟在后头的腊月不解,刚接了热水准备让夫人泡泡手怎么就退出来了。
“嘘。”冬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腊月唤到一旁:“两人正泡在蜜罐子呢。”
腊月了然,与冬至一齐退下。得赶紧歇息会,晚上估计有得忙。
果不其然,晚上主卧又叫了几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