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我们好去迎。”霍泽毕恭毕敬地做着样。
窦氏摆摆手:“我特意不让人通报,自己进来就好,等下一大堆人迎,天气闷热挤得难受。”
“曾祖母请上座。”霍衍虚扶住窦氏。
窦氏坐下后,见众人一副神经紧绷的样子,原本热闹的氛围变得静悄悄的,无奈一笑:“哀家如此吓人吗?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方才还热闹着,如今倒是寂静,不会是嫌弃我老人家扰了你们的诗会吧。”
此话一出,众小姐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太皇太后多虑了。”
“诗会以花为题,如今百花之王出现,恭敬些也是应该。”柔韫笑着解围。
太皇太后出身高贵,这么被吹捧很是高兴,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越浔的夫人吗,长得好看的姑娘怎么看怎么顺眼。
“许久不见,越夫人倒是越来越娇俏迷人了,好似神仙妃子。”窦氏说的是实话,柔韫五官越长越开,媚而不俗。
“太皇太后谬赞,您也当真是欲发耀眼,岁月真是敬重您。”柔韫见过父亲做生意,自然知道什么年纪的人喜欢听什么话。
果不其然,窦氏乐呵呵,笑声欢畅。这可比宫中那些人说的话动听多了。周围的姑娘也被带动,紧绷的心慢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