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匈奴人常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纳败者女眷为妻妾的说法,呼延郅如此说,不就是想告知,他对自己妻子有兴趣吗。
“将军?”柔韫见他走神,耐心的再唤他一句。
“没什么。”
越浔心里憋着气,他不知为何一个个男人都打起自己夫人的主意,虽然她确实容貌昳丽,端庄贤淑…越浔在心中罗列出各种优点。
姜柔韫再好,也已是他的妻子,都挡不住这群人的窥视。呼延郅是匈奴人,受匈奴文化影响,脑回路奇怪些还能理解,可霍衍是什么人,从小四书五经,伦理道德,那些都是白学了吗?不知朋友妻不可欺吗?
柔韫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为何一下子态度就变了,见他气愤的在纸上涂画,又一张张将纸揉成团扔的地上到处都是。柔韫看不下这糟蹋东西的局面,上前将他的狼毫笔一把夺过。
“将军若是烦心,出去走走便是,如此浪费物资做甚。”
不知为何,柔韫看见越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些幽怨。
“我想吃桃花酥。”
破天荒的越浔主动开口,要吃甜点。
“现在桃树都结果子了,哪里还有桃花做桃花酥。”柔韫解释着,看他越来越暗淡的眼眸,试探性商量:“玫瑰饼行不行?”
“好。”越浔没有笑,但看出他心情很是愉悦。
柔韫暗叹自己是疯了,他都提了和离,自己本可以远离他甚至不管他的,可是又不想看他失落的样子。
“那我去采玫瑰?”
“我帮你。”
越浔第二次破天荒地提出要去园子。
第23章 花饼传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