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既如此那可不能随意吃,是我大意了。”
“少夫人不必在意,是我没有福气。”沧澜看着桃花酥发馋,可怜巴巴。
最后还是越浔看不下去,打发他先去用膳再来伺候。
“夫君你一人应是吃不完,要不我唤....”
“不必。”越浔打断女子的话:“放着吧。”
“好..”
夜里,越浔果真将那整盘桃花酥吃了去。
柔韫独自在内室沐浴,冬至则站于屏风外头等候,这时门外传来轮椅的声响,吓得主仆二人有些惊慌失措,越浔向来亥时才会从书房过来,今儿怎么戌时就回房了。如今起来穿衣已是来不及,柔韫身子往水里沉了些许,借花瓣挡住春光。
冬至想出门阻止已来不及,好在是越浔独自进来。
“退下吧。”不等冬至开口,越浔揉着额角看起来很是疲惫。
“是...”冬至转念一想,姑娘与将军两人已是夫妻,如今阻挡不妥,略带歉意地忘了屏风一眼,福身退下。
越浔扶着轮轴进屋,屋内昏暗,看不真切,越浔以为柔韫已上塌休息,特地放缓了速度,往浴堂移去。
柔韫没听到动静,以为越浔知道她在沐浴打算回避,没想到他却往自己这边来了,于是娇怯怯唤道:“夫君。”
越浔一顿,隔着屏风抬眼望去,这才发现浴堂有人。
“夫君可否回避,让我起身更衣。”
屏风是蚕丝勾勒的一幅出水芙蓉图,薄而透,外头虽不能看清实况,但轮廓还是有的。
“嗯。”越浔掉转过头。
第10章 桃花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