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前辈我已跟他谈好条件,他愿意入京为你诊治,至于是何时就看你这边了。”
越浔眉梢微锁:“我何曾同意诊治了?”
霍衍温润儒雅,早知他会如此,索性敞开了说:“我知你因黎国与匈奴议和之事耿耿于怀,越家祖辈多少惨死蛮夷之手,如今想让你与之握手言和,怕是不能;我极力劝阻过父皇,但其已是听不进话,有什么能比他享乐来得重要。”
越浔没反应,霍衍继续说道:“你以为只你一人恨匈奴吗,只怕街上百姓早已骂声一片,黎国从古至今有五十来万死于他们之手,换来的却只是议和,说是议和,想必你也应收到前线消息,除了绫罗绸缎古董珠宝,匈奴提出联姻;我的父皇说昏庸,倒也是昏庸,国仇家恨行为必定会载入史册遗臭万年前;但说其聪明,战乱民不聊生,国库已无力再支撑大型战役,尤其是你撤下前线,你父兄在外征战诸多乏力,再继续下去只会不利黎国,所以此时你毕竟重新返回战场,才是大计。”
越浔的心中泛起了波澜,霍衍句句戳中重点,他所在意的确实是启帝的态度,最初他倒下后,越家的恩宠一夜间灰飞烟灭,与匈奴议和消息传来,又好似打了越家一巴掌似的,越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紧巴巴的疼,但也无奈,君臣毕竟是君臣,启帝才是黎国的主人。
“容我考虑考虑吧。”越浔还是妥协。
就在霍衍松了口气时,越浔接着说出:“殿下如此帮我,不只是因为交情吧,殿下想坐上那个万人瞩目的位置吗?”
霍衍大惊,连忙起身观望门窗四周,生怕被人听到,治上个谋逆大罪。
“下人已都遣退,沧澜守着
第9章 宫宴前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