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用膳,早早就吩咐了小厨房炖着燕窝,本想自己亲自送过去,但越浔傍晚的表现明显是不想见自己,于是作罢,吩咐冬至将东西送过去,剪断烛心上了塌。
此时越浔盯着面前的信件陷入了沉思,一封是堂兄越绉所写,信中提及圣上让他们递了议和书给匈奴单于,匈奴已答应,不日就会派使者入京;一封是六皇子霍衍的信,信中提到他已找到傅药宗,若他愿意接受医治,想来定能够重新登上战场。
启帝共有六个儿子,长子早夭,次子平平无奇,四子身有残疾,所以能够争夺皇位的就有只有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三位。三皇子霍泽是丞相文持的外孙,娶的是自家表妹文月,此人攻于心计,外戚势力强大;五皇子霍全出身低微,皇后无子遂将他过继,给了个嫡出的身份,但他生性愚钝,常常仗着身份为非作歹,启帝很是不喜。霍衍是启帝最小的儿子,他的母妃生前是启帝最为宠爱的萧贵妃,他虽不是嫡出,但性格温和儒雅,在黎国常有贤王的美名,深得启帝喜爱。
越浔看完信不做任何反应,拿起信纸扔在炭盆中,看着它慢慢变成了灰烬。他们越家拼命抵抗匈奴,上万士兵英勇牺牲,就换来议和?既如此重新登上战场还有何意义,启帝昏庸,越家出事后就直接冷落,这样的皇帝还有扶持的必要吗。越浔心里明白,宫中派王太医前来医治就是给外人体现君臣一心的幌子,他虽对医术不解,但在军营混迹多年,明显感觉到王太医上药时每每会避开根基,怕是那人下了命令,根本不想他重新站立,只能保住命就可。
越浔心里一阵发冷,越家世代忠于黎国皇室,想不到如今启帝为了压制越家,竟做得出这种事;自
第七章 越浔被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