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韫醒时一身汗粘腻腻的,但好在体温已降,沐浴完后整个人清爽多了,只是记不得昨天是怎么把药喝完的,冬至捂嘴调笑将昨儿事说了,羞的一连两天闭门称病,除给长辈请安外,不与越浔相见。
起初老夫人与魏氏还怕越浔做了什么得罪了新婚妻子,然而从冬至嘴里得到事情真相后,嗤怪哥儿总算是开窍了。
回门这天,柔韫再也躲不得与越浔相见。
柔韫昨儿派冬至去侧房向越浔传话,称体谅其身子不方便,今儿回门自己独自前往就可,父亲那边自己会作解释;越浔当时不作回应,柔韫以为他默许了,谁知一早出门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发现越浔已拿着本书在里面候着了。
“天冷,把帘子落下吧。”越浔抬眼看着她紧紧拽住帘子的手。
柔韫没有退路,只能将帘子松下进入马车,坐在越浔的对立面,询问道:“夫君怎么也来了?”随后咬咬牙,自己问的是什么问题,回门本就是夫妻一起的。
“身子好些了吗。”越浔知其尴尬,好心的转移话题。
“嗯,已经痊愈了。”柔韫垂着眼,想起他像哄小孩一样哄自己的场景面容羞涩,艳若桃李。
越浔看的心里一动眸色发沉,自己妻子长了副极好的眼色,全黎国只怕找不出能与之媲美的,他虽不是好色之人也常常不由自主地被勾了去。
“过来。”越浔冷不丁地开口。
柔韫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地挪动了过去,越浔拽着她,马车晃动柔韫一个不稳跌坐在他的腿上。
“啊!”柔韫发出惊呼。
“姑娘怎么了?”冬至听到声响,
第6章 回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