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就有了跃跃欲试的表现欲望。再加上木琴极力鼓动,俩人也就扭扭捏捏地跟着唱起来。这样一来,又带动了几个年龄小的唱。妇女工地上就有了些活气,引来了村人的围观哄闹。慢慢地,又有人举荐男爷们中会戏词的唱,而且哄着逼着缠着让他唱。被逼无奈的情形下,几个男人也就唱开了。于是,劳动的时候,人们总是盼着工休时间。有了盼望,时间也觉过得快,劳乏也去得快。振书还把自己的京胡拿了来,给会唱老戏的人伴奏,弄得工地上像开了戏台。
酸杏一行人还没到工地,远远地就有京胡和戏调声“依依呀呀”地传来。
杜主任就皱起眉头,说,老贺,你弄啥儿哩。
酸杏心里一个劲儿地骂这帮混账东西。早不休晚不休,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工休。还依旧哄闹戏耍,不是往自己眼里滴药水水嘛。他带着一额头细汗,紧张地回道,是工休时间,他们闲着没事,就搞个娱乐啥儿的。领导放心,我一定会把这股歪风邪气刹住。干活就像干活的样儿,休息就像休息的样儿,绝不会再这么乌七八糟的了。
杜主任也不回腔儿,推着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浑身都响的“国防”牌破自行车,一个劲儿地往工地上急赶。
酸杏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想,这下可完了,任自己说破了天,也不顶事了。由此,他暗恨木琴。这疯婆娘,弄啥儿不好,非要搞这儿,存心要倒我的台面嘛。这回不狠狠整治了,下回不得能上了天呀。
来到工地上,果然见满工地的人聚拢蹲坐在即将成型的坝体周遭,看一对男女在对唱老戏。人群中不时地爆发出阵阵哄闹喊好声。
初尝杏果(一)(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