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就看见巷道墙壁上多出几行字,其中一行歪歪扭扭写着:苏紫是个大娼妇,跟男人睡觉。下面紧随着一串大字:睡吧,睡吧,睡死一个男人,睡来一套楼房。
马其鸣走了几步,又掉转头,拣起半块砖,用力将那几行字蹭掉。
马其鸣没去医院,医院人多眼杂,去了不一定能解决什么问题。返回三河前他给医院院长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苏紫的病情。还好,苏紫只是身体太虚弱,不会有啥大碍,估计十天半月就能出院。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到三河,刚进办公室,秘书小田便说,有个叫唐如意的女士找他,还留了宾馆房号。
唐如意?马其鸣像是已把这名字给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记起,赶忙问小田:“她啥时来的?”
“上午九点,她说是你的老朋友。”
唐如意。
马其鸣的心一下让这三个字搅乱了。
唐如意就是南平那个交际花,当年被马其鸣一步到位提升为旅游局长的热点女人。只是这么多年了马其鸣从没她的消息,只听说他调走不久,唐如意也辞去旅游局长职务,去**一家旅游公司打工。世事沧桑,岁月留恨,这也有八九年光景了吧,她怎么突然找到三河来?
按秘书小田给的地址,马其鸣来到西部大酒店。按响门铃的一瞬,马其鸣的手略略有些犹豫,他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去见这个女人。但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催促他,甚至有些急不可待。他释然一笑:我这是怎么了?
一袭素衣,一张素脸,就连笑也没有改变,一切都是停留在记忆深处的那个样子。细看,似乎眼角多了几道皱纹,不过比起
第七章 非常事件(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