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从未想过他小心放在心上的人突然会离开他,更从未想过那是因着他的无能方让黑手有机可趁。
回来之后,他也才发觉,纵他已不太记得十五岁之前的一些事情,他仍旧感受到无法掌握无法预计的慌张。
似乎有些东西变了,变得让他怀疑,在他熟知的未来是否也会产生改变?
倘未来能改变,那是不是说明她不会再难产而亡离他而去?
尽管岁月煎熬,漫漫长夜难过,他也得等下去,认真努力地充实自已的同时,他得等,等着那一日的到来,等着在那些既定的日子里去改变那些会伤害到她的事情。
而他发现,她已经不再戴着那串紫晶手珠。
十岁这年,他已不记得发生过何事儿,但在及冠之后有一回同他父亲论及政事,说到永安帝对鲁靖王的忌讳,他父亲郑重同他提及永年十九年,也就是今年,会有两个人因与鲁靖王有瓜葛而被无声无息处理掉的事儿。
一是蔡康来,他主动与黄芪肖交易,只为进宫求得永安帝赦令,二是春生,四川春巡抚嫡幼子,唯一留在京城春府侍奉春家老爷太太的春五少爷!
前一件,罪证确凿,死有余辜,后一件,则有些小题大做,无辜受累。
习二少见莫息自顾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入神,伸长脖子往街下斜对面茶楼门口看,只看一眼,视线便往上移,落在茶楼二楼雅间有些开有些没开的窗台上,也不知她与夜小老虎是订在哪个雅间?
“布中,你去……”莫息话儿到一半,蓦地顿住,因他已看到春生带着小厮进了忘返茶楼。
晚了,终是晚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虎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