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不信伊莫顿,只是最近宫里面也着实不太平。如果我有个万一,他们这守夜的一队人,能落个殉祭的命都是走运了。
我回过头,安多司偌大一个人躺在地下他们不会看不到,伊莫顿在帘子后面招一招手,我拿起莲花灯台走过去看,伊莫顿手脚极快,把他拖到柱子后面来了。
伊莫顿走到侧门处轻轻摇了一下铃,片刻有个用黑布裹脸的男人过来了,伊莫顿低声吩咐了两句,那人便领命而去。
“我不想太张扬……”我知道伊莫顿是嘱人去严加戒备,搜寻刺客。
但是……我并不想把这事闹大。
伊莫顿说:“我知道,所以我没吩咐卫兵,只是让人去悄悄传话,不会吵嚷的人尽皆知。毕竟,我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
我一手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心口怦怦的跳的难受,跟要弹破了跃出来一样。”
伊莫顿将灯台接过去放在一边,两只手轻轻将我的手合握在掌中。
他的手掌大而有力,温和干燥,令人觉得放心而可靠。
他的手腕上,那个蝎形的金色手镯闪着暗沉沉的乌光,我每次看到它都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它已经成了伊莫顿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没有办法取下来,也不能够取下来。
“我不会有事的。”
我看了一眼昏沉沉蜷在那里,体形庞大的安多司:“他怎么了?”
“天明前应该不会醒过来。”伊莫顿说:“其实……我想他不知道进来的人是我。”
“嗯?”我抬头看他。
伊莫顿说:“这里是你的居所……他应该是冲着法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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