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有这样的心思。
曾经跟卡尔是朋友的总裁也没有看出，所以导致了现在两方僵持不下的局面。
“他不就是要不到糖的小孩在闹脾气，偏偏我们总裁不是那种天天过万圣节的人。”捣蛋就有糖吃？他要不要去当圣诞老人好了？
要卡尔回来集团很简单，只要支付他开出的那些天马行空条件；而总裁却不愿这么做降低集团品格，只是暗中派人盯梢这件事情。即便总裁不在集团的那半年由副总裁代理，做法依旧。
只是卡尔以为副总裁理念可能有所不同，在那半年有较多的小动作罢了。
“卡尔认识集团所有高阶主管，就算我去了杭州也没什么作用，我打听不到任何事情。”波琳看着总监平静无波的脸，只想能不能改变他想让她去杭州的主意。
“你得去，带着你的助理，还有那个新人。”总监一句话驳回，并投下更大的震撼弹。
“新人？你是说贝拉？她还不熟整个情况，怎么让她去？她能做什么？”
“就是因为她不懂，就因为她是新面孔，卡尔不会知道她是我们研发部的人；以他那喜欢美女的风流个性，贝拉肯定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消息。”简言之，总监为了得到情报，不惜牺牲一个女孩的清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