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根本没有选择。
叹息间肖恩就作出了决定,他知道他不可能脱离‘棺材小姐’的掌控,就算伯爵有能力剥离自己体内的魔药,但是会不会出意外他不敢保证。
况且只有他自己知道,环绕着自己的可不止一位邪神,还有一位暂时沉寂下来的青铜大门。
他不敢去赌。
也是到这一刻,肖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初队长会反复询问自己的意愿,说不定他早已经预料到这一步。
好像从自己加入守夜人小队以来,从未听过队员们提起过家人与朋友,或许曾经的他们也想自己一样,充满痛苦的挣扎。
我们注定的旅人不是吗?
我们的眼光应该放在远方,而不是眼前的苟且。
“哈、哈...”恍若无人的肖恩在大街上放声大笑,笑得很难听,笑得和刺耳。
在这阵心酸带着疼痛的笑声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成熟起来,一种另类的成熟。
再见薇薇安,再见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