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回身,茫然的看着谢迁,脑中晕眩袭来,硬撑紧攥缰绳,稳稳坐立。
抬袖轻拭嘴角,袖上刹时染上小片鲜红。
“不过是吐出一口鲜血,有甚么大惊小怪?”
佑堂笑着,骑马摇摇晃晃退了两步。
胸口间血气翻涌而上,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抚住胸口,“哇”的吐出两口鲜血。
佑元神色剧变,他狂呼一声“哥”,只觉自己心肺将会瞬间爆裂,身形迅捷如雷电闪掠,朝佑堂扑将而去,在他将要坠马的刹那,将他托起纳入怀中。
“走的时候光画画了,药都没有喝!”佑元平生从未如此惊惧恐慌,脑中空白无法选择言语,只连声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谢迁也赶上前扶住佑堂的身子,可是他的身躯是这般冰凉,他的双眸在逐渐黯淡神采,慢慢的阖上。
佑元和谢迁都无比惊骇,只能连声呼唤他。
忽然,他睁开眼,眸光如水,波映照人,回复神采。
他用尽仅存的最后气力,附于佑元耳畔,一字一顿说道:“不要害怕,我没事……”“呃”的一声,侧头喷出大口鲜血,天地昏黑,如堕地狱……
佑堂心头如蒙针刺,骤起一阵剧痛,不禁闭目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