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拂了霍昶满面,他仰起头,看到几滴水从沈静的耳垂滴到玉带般锁骨上,描摹出一抹水痕划入衣领内部。
“咳咳咳!”霍昶别开眼,把脸埋进水杯里。
沈静只顾着伸手倒茶,结果脚底一滑,一只手杵在霍昶的膝盖上。
霍昶本就心猿意马,膝盖上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把腿往后缩。
沈静直觉不对劲,她直起身放下茶杯,双手把把霍昶的裤腿往大腿上提。
霍昶膝盖暴露在她的面前,青黑的淤痕在霍昶还算白的腿上格外明显。
沈静愣住了,接着她放下茶水,回到了卧房。
沈静衣服湿漉漉的,半倚干燥的贵妃榻上,百思不得其解。
霍昶的官阶和爵位极高,能让他跪成这样的只有那一个人。
他做了什么?
沈静:「系统,如果你有一个一言难尽的同事,有一天你发现他救了你的命,你该怎么办?」
系统:「凉,凉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