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其实哭的时候也装模作样的笑了蛮久了。
脆弱不是突然现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得坚强起来,因为我的脆弱引来的是更大的烂摊子。
一个收拾不完,还会有别的出现,就好似落叶垃圾般,今天不扫明天还会有,虽然一直有,可是不扫的话,就会堆叠的永远都扫不完了。
我一个人拿着‘扫帚’ ,死气八赖的扫着,我一歇,风一吹,哗啦啦的。
我说:“这东西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利,我自知罪孽深重,可是与其抱怨不如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使事情不会更糟一些。”
我埋着头,犯事情了。可惜哪里都躲不了了。
我于是厚脸皮说了句:“拜托你们了。”
其实,你往后明白的事情会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人是不能失去的,因为大家本来就是只属于自己,丢了就丢了,即使失去了,可别忘了那可是之前本来就没有了,就当从来就没有过不就行了。
想通了后,就不会痛一点点,我此刻关心的就只有我的路了。
感情的事情都是随天意。
“我不会找,这怎么找啊?”
“不行,我也不行。”
“我绝对不会帮你。”
其实,无所谓。因为帮与不帮也就是个人情,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毕竟努力过来了,还是如此。
我对谁都曾掏心掏肺,人情世故太难了。
后来胡英问我:“你咋啦?”
我双手一摊:“我要去找书了,能咋啊?”
“你没有难过?”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没问,别人怎么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