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的事情。
我问:“是谁问的。”
它扑腾着飞走了。
我突然感觉那鸟不对劲儿:“你等等,你是谁幻化的?”
它说:“就是个鸟的问题吗!”
嗯,这是什么鸟问题。
其实我们都不要丢了自己,这么多年了,都长大了,怎么还是能连话都不会好好说呢?我们有必要终止一些总是带来痛苦的关系。
但是最忍受不了的是那种明知道你痛点在哪里,他还明知故犯的。
风大了起来,燥热的夏天一下子变得柔软可爱了,我感觉额上的细汗还有一些不知怎么生的疲惫,被风通通吹散了,但是还剩了点东西在心上。
我回了寝室云儿正等着她问我:“你去哪儿了?”
我说:“我睡着了。”
她点头:“也是。”然后摘了我头上的树叶子和草,忍俊不禁:“你怎么和地里打滚的狗子似的。”
我不怒反笑:“这又是什么比喻,真的是五体投地。”
我问她:“你怎么等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她说:“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心里有点暖暖的,屋里放着一个暖炉,我奇怪提起来问:“这夏天为什么会放一个暖炉?”
她摇头:“不是一直在这里么?”
我拉着云儿坐在我床头说了句:“无论以后怎么样,什么都要当面问,不要那么复杂,删繁就简得到的答案远比圈圈绕的要真实的多了。”
她笑的灿烂:“你咋突然和我讲这些?”
我沉默会儿告诉她:“记在心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鸟的问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