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们一块儿沉默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话,就把他们的思绪拉回到了我的身上,我的声音很亮,尤其是这寂静的场子里,显得特别的清楚。
那么多狐妖,我无法一一认仔细,但我知道这一刻我的狐生要开始不同了,我先是笑了笑,特别灿烂的那种。
我说:“我曾经是那样的一个妖,孤独成瘾,如同瘟疫,你们知道什么是瘟疫么?就是凡间老怪罪家禽牲畜把病过给人的那种,好像是叫天花。”
眼前的景近了。
“不想和她玩,她不好。”
“她好像拿了我的东西。”
“她好像前几天和什么不好的狐呆在一起。”
“她,不讲干净。”
还有什么啊?真的假的?我说是假的,你们信吗?
“物以类聚,妖以群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有传言,为啥偏偏是她,本身就有问题。”
我还想知道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说的妖有鼻子有眼,头头是道那个娓娓道来。我沉默着如同失了声,还不敢生气,还得当没听见,怎么会是我呢?我还得撑起一个笑容。
她们说我没有羞耻心。
我忍不住哭了。
她们说真会装可怜。
我把所有的一切尽数交代在这个晚上,但是也吐不干净。他们看着我眼睛里生了一种叫做同情的东西,好像理解了。
我说:“一直不敢承认,我就是那个破茅屋里的公主,我就是阿丑。”我仰起头略略的扫过坐在地上的每一个妖的表情。
“阿丑?”
第一百零一章欠我们的这份独白(4/6)